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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春节‖儿时的年味

 

儿时的年味

文/谢光伟

 

又到一年春节期,回望已经遥远了的童年和少年时代,过年,是县城老街一道永远抹不去的记忆。

 

上世纪五十年代左右,我们的父母们响应国家“人多力量大"的号召,传承“多子多福“的理念。所以,一户少则生两三个,多至七八个孩子,家家户户都是人口多劳动力少,收入有限,生活水平较低。平日里难得吃一餐带荤腥的菜。所以,过年就是孩子们最大的期盼。因为在过年日子里,可以美美地吃个肚圆嘴流油。于是,心里面就老是想着:日子天天像过年就好。

 

一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平日里再怎么困难,大人们或多或少要攒下几个钱,冬至节或腊八节前后,买几块猪肉和猪脚等年货,挂在自家的柴火灶上薰腊。临近年边,再买一两只鸡。鱼是一定要买一条的,讲究个“年年有余”。听大人们说过,旧社会的穷苦人家买不起鱼,就用木板刻一条鱼摆在桌上,图个盼头。

 

年夜饭的餐桌上,盛菜必须要用几个大盆,菜要垒得高高的,装得满满的,显得富满财(菜)满。

 

那时候,我们好像都有一个与实际年龄不相称的大胃口,平时家里的饭菜只要一上桌,一会儿就风卷残云。所以,过年的大菜一定要量多,有剩饭剩菜才吉利,保证大家的胃口再怎么大也吃不完。

 

那时候不知道电视是何物。除夕夜守岁,一家人围坐烤火,平日里舍不得烧的木炭,过年时,大块大块地架在火盆上,要把火盆烧的通红。祖母在炒瓜子花生,她老人家是农村走过来的人,说是大年三十夜炒虫,能够把乡间田野的虫都炒死,来年会有好收成。平时不下厨的父亲,每次的年夜饭都是由他掌勺。我们一边听着母亲讲些似懂非懂的故事,一边闻着诱人的年缸肉香味,把目光一次又一次地扫向厨房。

 

除夕夜吃砧板肉是过年的前奏,待父亲把炖熟了的腊猪脚和猪屁股肉等,切上一大盘端上来,大家已经期待很久了。一顿大快朵颐之后,兄弟姐妹们抹一抹嘴巴,听完母亲要我们明晨早点起床的嘱咐后,大家倒床就睡。

 

早上四五点钟左右,听着父母亲"莫挖窖了“的轻身呼喚,大家一跃而起。换上准备好的新外衣,各自摸一摸口袋,里面都有几张面额不大,但是却哗哗作响的新钞票,然后相互对视一笑。不过,这种高兴是暂时的,父母亲早就说过,压岁钱只能在口袋里放几天,然后一律上交,用于凑大家的学费钱。

 

菜都端上桌了,我父亲是个无神论者,家里也没有神龛,餐前不用先敬菩萨。大家落座之后,母亲的一句“辛苦做来快乐呷",算是开场白。坐在上席的父亲先动筷子之后,大家就各取所需。

 

席间,我们在心里都铭记着祖母和父母亲嘱咐过多次的话:吃饭的碗筷千万不能够碰落在地上,否则会不吉利。万一不小心掉下筷子,也不能够说“哦嗬”等不吉利的话,母亲会默默地帮我们捡起,并且重新递过来一副筷子。

 

进餐中,大家尽说一些开心的话。记得有一年,母亲在饭桌上讲了一个有趣的故事:说是在很久以前一户穷人家过年,餐桌上只有萝卜和萝卜菜叶。能干的妻子故意对着丈夫说,"他爹,你怎么老是夹萝卜,要夹菜吃呀(菜,意为好菜),他丈夫不由得扑哧一笑,能干妻子马上圆话:"丈夫欢喜,发财就从今年起”。据说,他们家果然不再穷了。我们听完该故事后,也不由得大笑起来。

 

大年初一的早晨,沿街拜年是一道最亮丽的风景。大家早早地吃完年夜饭后都把大门打开,八仙桌摆上几碟瓜子、花生、糖果以及切成片的熟腊菜,等候拜年客上门。

 

我们一群娃儿跟在大人们的后面,进门以前先放几个炮仗,再学着大人们的样,双手作揖高喊拜年,然后将瓜子糖果等装进口袋。特别是猪耳朵,猪肝,精肉等腊菜片,是大家的最爱,必须要拿上几片的。一路挨家挨户,从街头走到巷尾,绕上一大圈回来,身上所有的口袋都装满了。

 

到家以后,兄弟姐妹们互相炫耀着各自的收获,好开心啊!

 

 

回家过年
文/谢光伟

火车推着岁月
拉着乡愁
向生我养我的地方
千里飞驰
候鸟归巢,游子返乡
中华民族的文化传承
亘古不变

煮酒打豆腐
二爷把年味从早搅到晚
瘦猴和猛子较着劲
将石臼里的糯米饭
杵成一团白云
印着花儿的糍粑
像极了村姑白里透红的脸
杀鸡宰羊的故事
雪花儿乐得满天飞

锅碗瓢盆大合奏
盛载几代人满满的祝福
除夕合家守岁
享天伦之乐
初一挨户拜年
长幼有序
乡音伴着亲情
和着醇醇的美酒入喉
年醉了,春天醉了

地球绕了个圈
人平增长了一岁
岁月不老
年味愈浓
搂着太平盛世成长的娃儿
把喜庆的烟花爆竹
燃放得灿烂满天

作者:谢光伟

雪峰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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