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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美‖洞口神韵

 

洞口神韵

文/齐旺

 

我出生在洞口县的巨头村。县名很小,村名很大。读中师的时候,同学常取笑我,怎么从洞口爬出来的?我有点生气,脸红脖子粗,常把嘴巴噘得老高,一周或一段时间,都不理人家。读大学,在武汉的南湖边,填表时故意把村名巨头写得很粗很醒目,有些同学好奇地瞪着我,你们村里到底有哪些巨头?是商界巨头还是文坛巨头?……

 

留下许多悬念。我抿嘴笑一笑,不好意思回答,用沉默代表答案。

 

毕业后,在洞口县城工作生活了三十多年,渐渐地感悟到洞口不小,巨头更有深意。这里的山,神奇有灵韵,这里的水,清纯有温韵;这里的人,勤劳有气韵;这里的风,飘逸有音韵。

 

山 韵

 

雪峰山绵延百里,自东向西,横亘洞口。山外,良田沃土。春雨落下,草儿冒尖,秧苗拔节。放眼远望,毛茸茸清翠欲滴。视野连接处,远山的青葱融成一片。春虫慢慢蠕进深林,青石板上留下一条条浅黄色的印痕。这些不起眼的春虫,从出生到化作春泥,无名无姓,无声无息,被一种神奇的魔力吸引,自发从雪峰山脚下的田垅爬上来,一步步蠕行,一片片集结,抱团涌进雪峰山深处,艰难地登上洞口塘山顶,找到一片开阔的草丛,微笑着躺下去,把全身集聚的勇气和毅力全部渗进泥土,注入草根,三五年一个轮回,成万上亿条春虫,垒积起一棵棵比黄金还珍贵的雪峰虫草。子座圆柱形,黄棕色,恰似齐天大圣的袖珍版“金箍棒”。喝下雪峰虫草,补肺益肾,止咳化痰,犹如举棒擒妖降魔。百病不敢近身,凡夫俗子也会健壮如牛。

 

山里,奇珍异宝,歌如潮涌。长塘瑶乡的棕包脑舞,传承千年孝文化,是瑶族舞蹈艺术瑰宝。千年前的深山老林老艾坪村,住着一位清秀美丽的瑶族母亲。某个黑夜临近的傍晚,乌云压顶,凶神恶煞的山鬼冲进小木屋,粗暴地掳走了独居的母亲。儿子得到这个不幸的消息,立誓打败山鬼,救出母亲。他翻山越岭,虔诚地拜梅山神为师。鸡鸣起舞,夜半挥剑,日夜苦练,冬夏不断。待擒鬼降魔法术登峰造极之时,拜谢师父走出深山,穿过丛林,用棕片包裹脑袋,与山林混然一体,迷惑山鬼。踏过千山万水,历经千辛万苦,战胜千难万险,诱鬼出洞,引鬼上吊,杀鬼救母。母子团聚,族人点燃煹火,跳起“棕包脑”舞蹈,庆祝子孝母慈的伟大胜利。这种古老的祭祀文化,唤醒源远流长的亲情魅力,颂扬人间的美好亲情。这是山神的威力,是人情的伟力。

 

雪峰山西边的贺仙泉,水质清洌,富含硒、锌等多种矿物质,提神醒脑,常被乡民传说有包治百病之功效。十里八乡和湘西南百里的村民都慕名前来,取一壶仙水,但愿长命百岁。

 

雪峰山腹地,𦰡溪国家森林公园,历经风雨洗礼,深锁丛林树海,与世相聚甚少,偶有三流墨客闯入,不识深闺美颜,无言描慕真容。日出日落,风貌依旧精彩无限。世人依然不知“神奇绿洲”。直到二十一世纪,湘潭大学派往洞口挂职副县长刘建平,用旅游专家独到眼光推介原生态旅游圣地,省林业厅才认可并确定省内最大的国家森林公园——𦰡溪国家森林公园。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则赋予“神奇绿洲”的美誉,中央电视台著名主持人董卿便开始向世界助推“最神奇绿洲——𦰡溪”。

 

小山连大山,大山变名山,其韵可亲,其韵可敬。这就是雪峰山的灵韵带动山那边人家的福运。

 

宝瑶,典型的瑶家小山村。深度贫困的一方福地。狭窄泥泞的茅草路,稀疏破烂的小木屋,砍一根楠竹,揣上几兜山药,蹒跚三五天赶到𦰡溪小集市,有幸卖出十来块钱的好价,购回柴米油盐等一大摞日用品,无忧无虑地生活数十天。再次上山砍树伐竹,采药摘茶,尽享山野清闲悠然的静好岁月。

 

2015年4月,深度贫困的宝瑶村,迎来了传输党恩的扶贫人。常年驻村的湖南省财政厅工作队,翻山越岭,走村串寨。饿了,自带干粮充饥;渴了,掬一捧山泉;累了,在老乡家借住稍事休息。一个月零八天,遍访全村瑶汉群众,征集村民心愿梦想,擎画聚宝兴瑶发展蓝图。

 

雨污分流,垃圾分类。千年银杏广场,遥望五千平米的休闲娱乐中心。茶马古道,巷巷点亮太阳能防古路灯。危房拆除,全村民居统一结构,统一色彩,统一风貌,处处彰显瑶乡特质,时时展现新风美景。养羊合作社和土鸡生产队,电商连接北上广,微商走进长株潭。湖南卫视带头宣讲宝瑶村旅游扶贫,唱响“住特色村寨,吃山珍土菜、喝瑶家熬茶、游湘黔古道、赏雪峰风光”的金字招牌。最美特色村寨、最美休闲村寨、传统古村落,历史文化名村……一顶顶桂冠接踵而来。从此旧貌焕新颜,村民口袋里装满了钱,宝瑶变成发家致富的宝库,变成瑶家老乡的聚宝盆,的确名副其实,名不虚传。

 

水 韵

 

山水联姻,温润亲近。雪峰山沿线居民,对山和水充满异样的深情。解读民谚民瑶,山水相依,山水相映,山水相近,山水相亲。仰望山,崇拜有加。深凝水,清纯典雅。

 

英雄如山,美女似水。温暖由水而生,柔情伴水而来。洞口的山,灵动有力;洞口的水,温婉细腻。

 

高山有好水,茶路电站汇聚雪峰山九岭十八峰山涧水,涓涓细流积聚起高山平湖。微风拂过,细纹一圈圈散射。闸门启动,滚滚清流冲进机房,鱼儿欢跃,白练腾空,光明洒向深山老林,千层瑶寨,万户瑶家,金碧辉煌。

 

隔山相望,龙头三吊飞瀑溅落,响声清脆悦耳。上天撒下这么多珍珠银屑,游人呼朋唤友,登梯依次观赏,伸开双臂拥抱金丝银线,微笑着饱览珠光宝气,忘却喧嚣与烦闷,欣喜地开怀畅饮,微甜味美,新添几分快意,几多喜色。

 

深岩出净水。峨峰岭下的石门岩,门廊开阔,青石小径,通向幽深处。百米之外,深潭蓄满清澈的岩龙水。春天,淡香扑鼻,迷人的味道沁入心底。夏日,涟渏起伏,醉人的蜜意涌进五脏六腑。秋时,水波不兴,丰润的果香流进心田。冬至,热气升腾,诱人的白雾带你走进仙境。停留一刻,萦绕着甜言蜜语。小憇一日,十天半月都开心不已。

 

半江、平溪江,水清鱼肥。邀约远在东北角的黄泥江,在石江镇川石会合。打开河道,奔流成资江。一路东流,注入洞庭湖,汇聚长江。

 

洞口五水,出林海,过丘陵,一路欢歌笑语,把《平溪江之歌》唱响东海,由温润甜美走向豪迈开放。难怪有人戏称:开放的洞口欢迎您。有笑谈,有诙谐,更有深远含义。

 

各种滋味,各自掂量。

 

桐山九龙,穿越七岭八寨,绕进渔塘,在塘湾的田垅中间冒出一股温泉,冬暖夏凉,蔚为奇观。远方的客人慕名而来,探身入泉,无烟雾,无细尘,清澈明亮,爽身明目。天下温泉见识过千千万万,唯九龙下榻的塘湾温泉与众不同,温而不粘,滑而不腻。无烟尘障目,无硫磺刺鼻,纯天然,清润恬淡,意蕴天成。

 

五水相融,集山涧细流,得天工巧运,开深山龙眼,收岩底湿气,涌出甘泉如玉,润滑清爽,滋养人间胜景,哺育纯净的民风民俗民情。

 

风 韵

 

税门前的田,崖门前的风,春夏秋冬各不同。

 

旧时的崖门前,当今叫做洞口塘。洞口县因此得名。整个洞口都与风有着不可分割的深厚渊源。

 

雪峰山脉在崖门前劈开一道口子,过去叫风门口,现在称作洞口,在洞口县域方言中,风和洞同音。洞口两岸的峭壁刀劈斧削。因风生洞口,洞口生风水,水到之处,风起微澜。风起之时,水波相拥。

 

春风,饱含着雨露芬芳,带醒溪边的小草,催醒冬眠的小虫。呀呀学语的婴童,剥去厚实的棉袄,脱掉厚重的保暖裤,急匆匆踩着小碎步,摇摇晃晃冲进小广场,冲到一望无垠的原野,尽情欢笑,尽情奔跑。抱一缕风痕,留一串喜悦奋进的笑声。

 

走近夏天,风生水起。雨帘遮盖了远山,泛黄的洪涛夹杂着绿枝杂物,犹如黄龙冲撞两岸的防洪堤,巨浪随风狂舞,迅速淹没田野,覆盖了庄稼,两岸的人墙和沙袋墙倾刻间超越堤坝。严防死守,昼夜巡逻。一旦遇上险情,千军万马齐筑铜墙铁壁。雨水、汗水在狂风中飘洒,团结逼退狂风,毅力战胜巨浪。暴躁的黄龙抵不过万众同心,驯服地低下高昂的头,乖乖地顺风飘向遥远的大海。

 

秋风,微微的来,徐徐地走。揪住热浪的尾巴,扯开迷雾的面纱,朝起白露满地,晚风吹走闲尘,吹散落叶。凉了,风神送走狂热,带来宁静、清爽的舒适安逸。空调停摆,风扇休眠。丝丝凉风,满庭追逐嬉戏,满屋子侍奉陪伴。长凳,舒服;沙发,舒服;睡床,舒服……走到哪里都舒舒服服。秋天的风,是人情风,开心风,甜蜜风。远近闻名的雪峰蜜桔,得益于秋风送爽,糖分均匀渗进果肉,造就独一无二的甜蜜之桔。

 

等到冬至,风门口开始施展神威,大风起时“喂喂”狂吼。挡风布、挡风帘层层包裹,全副武装,空调开到最高档,电热毯、地热全都用上。天窗漏风,四壁冰凉。挡不住冷风偷袭。装上隔音板,戴上耳塞,还是听到门窗外“喂喂”“嗖嗖”的长音和怒吼。冷风吹得游子归。刺骨寒风,惊醒远方漂荡的追梦人。回归故里,开放的理念赶跑寒风,贴心的体己话,带给父母满满的温暖,带给乡邻满满的正能量。一茬茬地来,一团团暖风醉入梦乡。

 

洞口塘的风,春暖夏爽,秋凉冬火,吹来的是真挚的浓情蜜意,带走的是恋乡的永久思念。无论天南地北,海角天涯,一风相连,依风相望,倚风相随,呼风传情。

 

桔 韵

 

桔园出生,伴着桔香成长。童年的桔园,是小伙伴游戏玩耍消遣的乐园。桔叶青翠密实,桔树漫山遍野。捉迷藏,躲进桔园,好半天都找不到踪影。淘气时,躲进桔园,用厚实的桔叶当保护伞,任凭父母追逐寻觅,攀在桔杈处不声不响,等父母消了气,散了怒,忽然冲过去,拉着父母的手,重新喜笑颜开。

 

秋天,金桔挂满枝头,薄薄的金黄,满园清香。诱人的月牙形小肉瓣,落口即溶,轻嚼细咽,甜入心房。1973年,一个极不寻常的日子,蜜桔有幸进入中南海,周恩来总理亲自命名“雪峰蜜桔”。

 

伟人赐名,雪峰蜜桔走出国门,加拿大客商闻香而来,在洞口境内考察县园艺场、茶铺桔园、水东桔乡。县园艺场的蜜桔,皮薄汁甜,果肉脆嫩,爽口爽心,回味无穷。茶铺的蜜桔,鲜美润喉,无渣似蜜,远闻纯香,近入檀房。水东乡蜜桔,肉多汁美,净水绵延,渗入心田,美味久久不变,南北不同水,东西不同天。雪峰山的厚土,洞口塘的微风,广袤起伏的富硒山丘,浸润着得天独厚的亚热带气候,生成驰名中外的“雪峰蜜桔”。

 

上世纪八十年代,一曲《雪峰山下蜜桔红》唱响湘中南,省内外客商聚首宝庆府,共享甜美果汁,共话蜜桔未来。美女呈上清甜的蜜桔,订单雪片般飞进洞口。

 

育苗,扩种,“雪峰蜜桔”接入电商终端,走进电商微商新时代。

 

桔园体验摘果乐趣。背一小篓,操一把小剪刀,穿梭在深蓝的桔叶之间,采摘鲜润橙黄的桔子,淡淡的清香涌进鼻腔,吸一团,漫延经络血脉。轻轻揉进竹筐、箩筐、橡皮筐、水晶塑料筐。一筐一筐,一篓一篓,肩挑手提,从山巅飘进储仓,从山腰流入小楼。

 

穿上工作服,戴上卫生手套,拣一小盒新鲜桔子贴上“雪峰蜜桔”驰名商标,一大卡车一大卡车运往天南地北,运出边境,摆上家宴国宴,口口相传,清甜永留心间。

 

尝一口蜜桔,友人惊奇询问,为什么那么甜?我骄傲地回答:洞口塘的风口里含着糖,轻风细拂,糖分浸入桔树桔叶桔肉;平溪江的水泡里藏着蜜,碧水绕着桔根转来转去,蜜汁附着桔瓣;园艺场的红粘土裹着一层层馨香,整个桔园笼罩在浓香蜜意之中。清风伴随碧水,红土携带迷香,在烈日下疯长,在秋阳中成熟。洞口塘的风、平溪江的水,园艺场的红土相互渗透,三股力量融入桔核,造就了驰名中外的“雪峰蜜桔”,中央电视台用一个月时间不断推送精美的广告,观者向往,闻者顶礼膜拜,心儿早就飞进了洞口县浩瀚的桔林桔海。

 

祠 韵

 

洞口人崇拜神佛,尊崇祖先,有着浓郁的宗族观念和神佛意识。《家族传奇500年》在中央电视台播出,“中国宗祠文化之都”的美誉,给百余座祠堂增添更加神秘的风采。

 

依山傍水是众多宗祠共有的风水。雕梁画栋是所有宗祠的特有装饰。祖先的牌位,恭恭敬敬地摆放在神殿主位,按辈份依次排列,每到重要节日,族人成群结对走进祠堂,虔诚礼拜先祖,寄托真心的缅怀与真诚的祝福。

 

11座宗祠荣获全国文物保护单位。有名的三座宗祠,传承千年文明,承载厚重的孝道。

 

王氏宗祠坐落在石江镇江潭村,建于明朝正德元年,系王氏族人祭祀先祖王以权元帅而建,故名王元帅宫。相传,王以权在元朝为官期间,率军英勇杀敌,建立不朽功勋,仙逝后被明世宗追封为元帅。明太祖朱元璋之子赐封武冈,曾游历王氏宗祠,亲笔题写“湖南第一望”牌匾,赠对联盛赞王公元帅丰功伟绩:“远轴参差摩诘画,清流映带右军书”。祠堂大殿木雕装饰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百鸟朝凤”“八仙过海”“双龙抢宝”“狮象麒麟”均是不可多得的艺术精品。

 

曾八支祠,位于高沙镇红鹅村境内。始建于清乾隆七年,由前后五进和左右两侧房组成一个完整四合庭院。百年孝文化和近代抗战文化十分醒目。一进牌楼和阁楼,孙中山先生的遗教和抗日标语赫然在目。二进中堂,嵌刻“忠孝廉节”四个大字。三进礼堂,“严肃整齐”四个大字昭示抗战时期黄埔军校分校决战决胜的军人风貌。四进寝堂,供奉曾氏祖先牌位庄严肃穆。祠内“宗圣遗像”弥足珍贵。幸存曾国藩祖孙三代所书“春风沂水”“一家仁让”“同归于厚”三块古匾,极具文物与书法艺术价值。

 

洞口县城的肖氏宗祠又称兰陵会馆。建于1436年明正统年间,门楼古朴大方,与天地山水相融相通。中门四柱五楼,木雕双凤和三龙戏水,雕工精美,艺术价值不菲。古祠四面环水,是独享美景的世外桃源。1935年12月,红二六军团长征经过洞口,选中此处设立司令部。红军在围墙上留下的标语清晰如初,抗战精神永远激励洞口人民。

 

古老的宗祠,静静地诉说着一代又一代传奇故事。仔细回味,每一个家族有不同的历史,有不同的名人名言,有不同的传统传说。但所有的宗族都有一部相同的谱宗,有一腔浓浓的血脉,共享“敬天敬地敬神明,崇祖崇先崇英灵”的孝道文明。

文 韵

 

洞口文化,质朴自然。近现代的名人名师都带着淡淡的泥土芬芳,深深眷恋着洞口这方奇美的山水。

 

文学界,著名作家谢璞,一首《珍珠赋》,融入家乡的喜悦,抒发劳动致富的豪情,随着通用语文课本,传遍神州大地。雪峰山下文人多,唐作藩、黄鹤逸、姜贻斌、欧阳常贵、谢乐军、谢长华等一批洞口作家在全国有较大影响。阵容强大的乡土文学爱好者,在县作家协会的引领下,推陈出新,继往开来,追寻文学之梦。


艺术界,领军人物闪亮登场。黄铁山,从洞口的雪峰山脚下走出去,将黄泥江和平溪江的水彩铺洒在长幅画卷上,《开春》走向《寺庙正午》,驻守《摩洛哥小镇》,欣赏《金色伴晚秋》,一路《朝山》,一路介绍《湘西吊脚楼》,沐浴着《边城细雨》,回到《山村》,隐居《翠谷》,收获《暮归》的欣喜与圆满。大师的艺术新境感染一辈又一辈后生。璀璨的艺苑新秀一拔又一拔兴起。《星光大道》的年度总冠军雷殊特,歌路宽阔,歌喉雄浑。《中国诗歌大会》第三季总冠军雷海为,专注古诗词,赛场上击败北大博士,成就洞口人孜孜以求坚毅传奇。八零后的王馨,中央电视台《争奇斗艳》少数民族歌王争霸赛侗族冠军,《寻找刘三姐》全国总冠军。双料冠军,艺韵深厚,文韵膨胀,嗜学上进,是艺术底蕴富有的中央民族大学音乐学院的硕士研究生,歌路悠长,歌声甜润。

 

科技界,有“中国消费经济学之父”尹世杰,有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获得者舒跃龙。倾听美妙动听的山歌、民谣,驻足青山绿水的田园乡野,把玩心爱的手机,翻看包𦰡万象的微信,每时每刻都不忘微信之父“张小龙”。这位从洞口县城成长起来的科技界精英,纯朴低调,从不张扬,从不立言立传,但洞口人民一直都引以为傲,一方纯净的山水,养育一方高尚的人品。默默奉献,辛勤耕耘,与万众连心,与百姓同乐,不断攀登一个又一个科技领域新高峰。

 

 

作者简介齐旺,父子组合。父亲,王明平,硕士研究生。曾任县委政研室主任,现任县委巡察办主任。儿子,杨飞腾,曾用名王泽众,北京电影学院毕业,自由撰稿人。

 

 雪峰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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